17c | 导演谈当年票房惨败那部片:十年后逆袭到9.1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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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7月,一部国产片在院线走完最后一场排片。首周票房不到400万,总票房定格在523万。导演后来在采访里说,那天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放映厅,看着片尾字幕滚完,散场灯亮起来,保洁阿姨进来扫地,问他“这17传媒没人看啊”。
十年后,这部片在评分网站上挂出9.1分。打分人数超过47万。弹幕里全是“封神”“跪着看完”“当年怎么没人告诉我”。
今天这条,51v用纪录片旁白的冷静语气,把这场逆袭从头到尾捋一遍。
先说那523万
片名这里不点名,懂的人自然懂。2013年7月12日上映,全国排片占比最高时3.8%,最低0.4%。上映第9天,单日票房跌破10万。第14天,基本查无此片。
导演姓陈,那年41岁。片子拍了两年零四个月,后期做了十一个月,投资方中途撤过一次资,他把房子抵押了补上缺口。这些数字他在不同场合讲过好几遍,语气一直很平。
“我当时算过,523万,分到我手里大概够还银行利息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在笑。
笑得很安静。
十年,评分从7.2爬到9.1
片子下映后第三个月,资源出现在一些小众论坛。第一批打分的人给了7.2。不高不低,属于“有点意思但看不懂”的区间。
转机出现在2016年。一位影评人写了篇长文,标题叫《被票房埋掉的国产片》,阅读量破百万。那篇文被转得到处都是,评分一夜涨了0.6。
2019年,片子在51视频上线。站内评分区涌进来一批新观众,很多是95后、00后。弹幕画风跟当年豆瓣短评完全两回事——“这运镜是2013年能拍出来的?”“导演当时是不是疯了”“我裂开了,这结尾”。
评分继续往上走。2021年8.7,2023年9.0,今年稳在9.1。
十年,涨了1.9分。在评分网站上,这个爬升曲线属于稀有物种。
导演自己怎么看
上个月有个专访,记者问他对9.1分什么感受。他沉默了大概五秒,说:“晚了。”
然后补了一句:“但来了总比没来强。”
他提到一个细节。当年票房惨败后,有投资方跟他说,以后别拍这种了,观众不认。他嘴上答应,回去接着写下一部,还是同个路子。那部片2016年上映,票房稍微好一点,也没爆。
“我不是不想爆,”他说,“我是不会拍能爆的那种。”
这话听着像自我安慰。但结合他后面十年的作品序列看,确实没怎么变过。题材换来换去,骨子里那股拧巴劲儿一直在。
为什么是十年后
这个问题值得拆一拆。
2013年的观众和2023年的观众,不是同一批人。当年进影院的主力是80后,看片口味偏商业类型。这片子节奏慢,留白多,结尾还故意不给你答案——放在当年的市场环境里,属于“花钱找罪受”。
十年过去,流媒体改变了观看方式。在家看片,可以暂停、回放、开弹幕、拉进度条。那些当年被诟病“看不懂”的段落,现在有弹幕帮你逐帧解读。看不懂?弹幕说“这里导演埋了伏笔,二刷才懂”。
观看场景变了,评价体系也跟着变。
另外一层,这批年轻观众对“作者表达”的容忍度更高。他们不要求每部片都讲一个完整故事,反而对暧昧的、开放的、不解释的结尾更买账。片子里那个被当年观众骂“莫名其妙”的结尾,现在弹幕刷的是“神级收尾”“导演我服了”。
同一段影像,十年前是扣分项,十年后是加分项。
51吃瓜那边翻出来的旧账
有意思的是,这次翻红还带出一批当年的旧闻。51吃瓜上有帖子整理了2013年的媒体报道,标题一个比一个扎心——“票房惨败,导演抵押房产”“国产文艺片再遇滑铁卢”“观众用脚投票”。
帖子底下最高赞评论是:“当年写这些稿的编辑,现在是不是该出来走两步。”
当然没人出来走。媒体嘛,写的是当时的事实。523万是事实,排片0.4%是事实,观众不买账也是事实。只是事实会过期。
导演在专访里被问到这事,摆摆手说:“别翻旧账了,人家也是打工的。”
格局打开了。
一个冷知识
片子当年入围过一个国际影展的次级单元,没拿奖。评审团主席在闭幕酒会上跟导演说了一句话,他记了十年:“你的17传媒需要时间,但市场不给你时间。”
现在时间给了。
9.1分,47万人打分,弹幕总量超过200万条。51爆料上有网友统计,光是“封神”两个字在弹幕里出现了三万多次。
导演知道这个数据吗?记者问他的时候,他愣了一下,说:“三万多次?那得看到什么时候。”
然后他又笑了。跟十年前那个空放映厅里的笑,不太一样。
“如果当年就爆了,我可能现在在拍网大。”——导演原话,2024年6月专访
写到这儿
51官网的评分区有个标签叫“时间的朋友”,目前挂着的片子不到二十部。这部片排在第一。
523万到9.1分,中间隔了十年。十年里市场换了几轮风口,观众换了两代人,评分网站从PC端挪到App端。片子本身一个镜头没改,分数自己爬上去了。
导演说得对,晚了。但也对,来了总比没来强。
下次再看到哪部片票房扑街,先别急着下结论。
让子弹飞十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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